一月 18, 2006

intoxicated

年终总结大会,随后的聚餐,生平喝的最醉的一次。千辛万苦打的终于回到了住处,不过从司机的脸色也可以看出来我们醉得不轻,我虽然还没有在车上吐出来,不过意识已经稀里糊涂的不知所终了,所以下车的时候我对司机说不好意思,司机也只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们,他大概觉得他说什么我们暂时都听不懂才是。凭着对钱的敏感性,我像馄饨一样的脑袋还记得撕下了发票,似乎经理说过会给报,但也记不大清究竟有没有这么一回事了,真是一个可怕的经历,之前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大脑失控到这种程度。

现在凭着一些残存的意识在进行这个post,窗外似乎雨下得很大,但是这些东西无关紧要,用文字记录下难得碰上一次的醉酒经验才是最重要的。一切的经验都变得恍惚起来,平衡这种东西也已经完全丧失了,光是坐在这里装作一副清醒地模样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意识,明天起来的时候应该会狠命嘲笑这个对自身失去控制的自我意识吧,毕竟此前我都以对自己的完全控制而自傲。

不管了,脑袋越发的糊涂了。我现在只希望明天一早起来,这一切都能过去,不过,自行车托付给同事照顾这个事实怕还是会给自己造成一定的困扰,或许之前不应该托大的以为自己到时候还能清醒到能骑自行车的地步。

阿米妥佛,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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